《系辞传》全力强调变易的意义,如:易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。
本文试图对阳明心学所展现的礼教精神予以揭示和分析,以此来调整和深化对于传统礼教的认识。相反,王阳明主张在领会礼乐本质的基础上推行礼乐的传承与教化,实现儒家所倡导的文明秩序的世代相传,进而实现儒家的道德与社会理想。

乡约成员要在生活中移风易俗。作为心之本体,良知承载了儒家所认可的伦理道德规范,人因之而能判断善恶是非,它既先验地内在于人的心中,又具有普遍性和必然性,是每个人之所以成为人的根据。[1](664-665)由上可见,乡约的目的就是以人伦建设推动乡村公私生活的良善化,使得乡村伦理符合儒家的理想。其教之大端,则尧、舜、禹之相授受,所谓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,允执厥中。由是观之,圣人以良知为教来治理天下,使良知成为所有人共同遵守的信念,也即某种教条。
结语阳明心学的理论关注核心点在于心体与良知,要义在于将儒家的道德原则与规范予以内在化,改变天理外在化所带来的心与理的分裂,从而保证人们能够在生活中真切地体认这些原则和规范,将要我做转化成我要做,以此来保证儒家价值的实在化。正是基于这样的信念,每每想到天下人的陷溺,王阳明就会为之痛心不已,总是考虑如何去挽救世道人心,以良知为教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萌生的念头。体用内具的本末结构,除了王弼的影响之外,程颢对道与阴阳所作的形而上、下的分判,也有着同样重要的影响。
【16】明言杨时师事二程之前,受佛教影响很深。」【22】也是从客观物件及其运用的角度论述「体用」的。而他把体用、本末、形上形下三者结合起来,实际上开辟了一条新的思维路径,这对于儒学的深入发展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。然而程颐并不同意吕氏的这种用法,他提出了自己对心之体用的论述:大本言其体,达道言其用,体用自殊……心一也,有指体而言者,(小注:寂然不动是也。
【18】可见在转投二程门下之前,他也是受到了佛教影响的。48.如前文脚注所言,程颢以阴阳为形而下者,即承袭杜光庭而有所突破,杜氏之论即吸收成玄英等重玄学者的成果而来。

总之,程颐体用一源说与华严宗平等为体,差别为用的思路是根本不同的。无独有偶,吕大临也曾表述过与杨时类似的体用观念。「体用一源」命题采用的就是这种结构。〈入关语录〉曾记载程颐这样一条语录:「寂然不动」,万物森然已具在。
此卷语录同时还有「凡物有本末,不可分本末为两段事」的说法,【31】说明程颐的思想体系确实有本末架构。【29】这里对「寂然不动」、「感而遂通」的论述,似乎与前述场合中的用法一致,倘若能清楚这里的用法,则可以澄清程颐对未发、已发的理解。」【41】这里的天地之道与阴阳之功,与理、象可一例视之。气是形而下者,道是形而上者。
显然,这是在以平等之爱(仁)为体,以差别之宜(义)为用,当是受了佛教影响。若程颐「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」之命题真由华严宗而来,何以当杨时以平等之仁、差别之义论体用时,程颐别生误会呢?杨时是有一定佛学造诣的,《遗书》云:游酢、杨时先知学禅,已知向里没安泊处,故来此,却恐不变也。

因此,当杨时以华严宗式的平等为体、差别为用的术语来求教时,程颐虽然从儒学立场作了回应,提出「理一分殊」的重要命题,却将门人所说的「用」理解成应用、用处,以至于杨时回信时还需再解释一遍。从字面意思看,法藏认为体用相即,理事互融,与程颐的「体用一源」所指涉的理、象的一源,确实可以互通。
用则波涛鼎沸,全真体以运行。事虽宛然,恒无所有,是故用即体也,如会百川以归于海。据笔者判断,程颐所云「体用一源」,当与华严宗无关。由于此时的「末」已然是本体的作用,体用不可离析,故不必做价值上的取舍,再没有崇本息末的必要了,这就超越了有无本末之学。【9】在他看来,道学与华严宗之关系,有许多暧昧不清之处。梁沈绩为萧衍〈立神明成佛义记〉作注,云:「既有其体,便有其用。
体即镜净水澄,举随缘而会寂」为例。因为我们也可以从其他文本中找到类似的证据。
〈入关语录〉中还有一段相关文字:冲漠无朕,万象森然已具,未应不是先,已应不是后。【15】「平施」即平等地给与,「称物」即符合事物的具体特性。
」程颐将这件事转告吕大临,并认为此人的应答最好,大临言:「诚善矣。29.程颢、程颐,《二程集》,页154。
同时,乾坤之道与阴阳之功又分属形上、形下,乃是本末结构的。他认为,在近代以前,这类声音主要是佛教学者为了证明自身优越性而做的宣传,同时,反对道学的儒者也利用此说来进行攻击。吕大临于元祐九年去世,与程颐对《中庸》的争论应在程颢去世之后。另外,他还沿袭传统观点,将「形而下」理解为「有形之下」(页117),则阴阳之气虽不是道气,却也不直接是形而下之「器」。
)明确指出道不是阴阳。45.杨曾文,〈北齐法上与其十地论义疏〉,《西南民族大学学报》(人文社会科学版)12(2016.12):101。
17.程颢、程颐,《二程集》,页587。为了进一步说明象义之间的关系,程氏提出了『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』的命题。
【6】则他似乎也不排除这一命题源自华严宗的可能。44.岛田虔次,〈关于体用的历史〉,原载《冢本博士颂寿纪念佛教史学论集》(京都:冢本博士颂寿记念会,1961),中译版收录于吴震、吾妻重二主编,《思想与文献:日本学者与宋明儒学研究》(上海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10),页52。
37.程颢、程颐,《二程集》,页613。11.例如他说:「阴阳动静,开阖之理也。程颢将杜氏所说,与《系辞》「一阴一阳之谓道」、「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」的说法关联在一起,将道与阴阳的分离,视为形而上、形而下的分离。41.程颢、程颐,《二程集》,页707。
【46】而唐初的成玄英解「道常无为而无不为」时更是说:「凝常之道,寂尔无为,从体起用,应物施化,故曰而无不为。朱伯崑先生即指出,程颐「一方面继承了王弼派的取义说,主以义理统帅物象,另一方面又扬弃了其忘象说,提出『假象以显义』或『因象以明理』……从而同王弼说区别开来。
形而上曰天地之道,形而下曰阴阳之功。43.具体可参看释印顺,《大乘起信论讲记》(北京:中华书局,2010),页35-36、155-162。
」【34】终极依据是无形可见的,必须以可见、可知之象来体现出来。程颐遂以寂、感重新解释心之体用,试图阐明自己本末一贯的学理,然而此解来自易学注疏,不甚契合《中庸》文本。 |